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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尸术我又出发了

2019-10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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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凝神一想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凭着一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赖皮精神,我跟着顾老爷子进了屋。发现屋里地上干干净净,之前的桌子早已不见,蜡烛插在墙上的烛台,屋子里的瓶瓶罐罐都影影绰绰的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那些瓶瓶罐罐里不会都是那些恶心人的肉蛆吧!

老爷子没客气,开门见山地跟我说:“你刚才看见的蛊术,非常古老,也是非常基础的一种。你想学我可以教你,这也是赶尸术的基本技能,叫做辨向蛊,分辨方向用的,在深山老林中,看不见太阳月亮,就靠这个了。”

我连忙摇摇头,我可不想对着一碗蛆虫含情脉脉地念咒语。

“顾叔叔,我是来找顾杰的,他最近回过家吗?”不想纠结在蛊术上面,直奔主题。

“你刚刚看见的,就是我在问路,现代人都有指南针了,以为这蛊术没用,它的用处可不只是分辨东西南北。它能指给你任何你想去的地方,只要你有相关联的蛊药。”顾老爷子固执地给我介绍着他的蛊术,我想这一点他爷俩倒是很像。

他说起这蛊能指给我任何方向,我来了兴趣:“蛊药是指...?”

“不瞒你说,顾杰已经快半年没有联系我了,我也联系不到他,之前能用蛊术直接影响他的脑子,告诉他任何消息,但自从你们去赶尸没有回来,我就再也不能通过蛊术联系他了。最近家里养的麒麟蛊突然死了,我就知道出事儿了,就下个辨向蛊,他往西北方向去了。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去了嘎瓦嘎普。唉,这孩子...”老爷子话中不无担忧和遗憾。

我想老爷子可能还不知道阿七的事儿,我在大学的时候好像听老顾说过什么嘎瓦嘎普峰,我专门在网上搜索过,这座山是高黎贡山山脉主峰,位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丙中洛乡的西面,是丙中洛十大神山之首。

“丸子,你要是去找顾杰,我会教你一些赶尸术。我已经老了,再也去不了那个神秘辉煌的地方,我希望你可以去,告诉阿杰,回来吧!”顾老爷子现在满脸都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爷子,眼中尽是对儿子的怀念。

我心想顾杰我一定是要去找的,赶尸术我就不学了,我跟老爷子的初衷一样,就是把顾杰找回来,但一想到老顾可能已经嘎瓦嘎普山里,我记得这山里终年积雪,气温很低,我穿着单衣肯定是没办法进山的,而山下怒江更是有:“十里不同天,万物在一山”之说,装备是第一要紧的事儿,也许老顾会一些奇门异术能驱寒祛湿,我现在学也来不及了。一时间没有说话,有些犹豫。

老爷子已经看出来我的心思,叹口气说:“你们年轻人啊,就是静不下心来。我们老祖宗跟师傅走脚,常常十年才出师,一辈子就这一个行当。你不愿意学我也不勉强你,我给你一方蛊药,驱寒保暖的,能让你的心脏发热,你就不会在雪山中冻死了。”

“真的吗!那太好了,但不会是...”我想到那些蛆虫就心有余悸。

“不会,这是雪莲根熬出来的,还有一点点麒麟蛊,放心,没有毒性。你觉得冷了,就吃一点点,不要多吃,反而伤身子。”老人从一个瓶子里倒出来一小把燕麦片似的东西,但是是黑黑的,他找了张纸小心地把那蛊药包好,递给我。

我像是接传世珍宝似的结果纸包,掂了掂,别看东西不多,真够沉的!

当晚老人实在固执得不行,我也有些盛情难却,跟着老人学了几个简单的赶尸术,辨别方向(当然不是用蛆虫问路那种),画定尸符,说起画定尸符,老人说所有神符都是咒语或者神令写在纸上,朱砂或者禽畜血,叫写符;但他们老一辈人没文化,也不知道老祖宗在纸符上面写了什么字,只好照猫画虎地描画下来,也能起作用,所以一直以来都叫做画符。这也就是赶尸人,赶尸匠和赶尸道长的不同吧。另外定尸符的作用也是非常广泛,不光能制服一般的僵尸,一些野兽包括妖物也能抵挡一阵,但就野兽来说,肯定没办法把纸符贴到狼身上,有功力的赶尸人一般可以用魂炎点燃纸符,以驱退野兽和看不见的妖魅。

我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拥有那种功力,就问老爷子:“顾叔叔,这纸符用打火机点燃会起作用吗?”

“哈哈!如果你有时间掏打火机的话,可以试一试,不建议用性命去尝试。”老爷子爽朗地笑了笑。

我也觉得这问题有点儿幼稚,一些神秘古老的异术,是现代科技永远都无法代替的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想起老顾跟我说过的“在自然法则下,一切科技都是虚幻”,我想我现在有所了解了,虽然这扇大门只为我开了一条缝,但我将奋力将它彻底推开,把这一切扑朔离迷的梦幻解开!

去傈僳族自治州不知道还有多远,老爷子说不用担心,他有办法。我暗忖老爷子不会有什么瞬间移位大法吧,那样最好了,省去舟车劳顿,我直接扔雪山顶上,等老顾就好了。

第二天一早我才意识到老爷子的阴险,他所说的有办法,是让我搭村里一位大叔的牛车,把我捎到镇上去坐汽车。我心想这也许就是老爷子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吧,我不能对他要求太多。我悻悻地背好背包,里面装着老人给我打点的一些小物件,坐着牛车出了村。

看着老爷子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,我心里又升腾起昨天的想法,老爷子辛苦一辈子,可能正是需要顾杰陪伴的时候,可这时候正是年轻人打天下的时期,我又想起自己的父母,远在老家的他们,不知道还好不好。这次找到老顾以后,等尘埃落定,我决定回老家一趟,虽然不能衣锦还乡,但终究是个归处。

作者寄语:开始正式往大方向走了,大家喜欢的话来点儿掌声鼓励一下!么么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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